我住在一個空曠的房間里,一個只屬于我一個人的房間。其間也只有母親會來幾回,為我整理一下床鋪。偶爾對話幾句,之后便剩下我一個人慢慢的想,慢慢的看,慢慢的寫。只可惜啊,少了些音樂,使不怎么舒心的氛圍愈加沉悶了些。我索性發回呆,享受一下安靜,看一看只有我才能看得見的窗景。
許久沒有注意窗景,竟沒發現已有如此的變化了,窗外的絲絲青綠早已不再,垂下來的只剩下幾枝枯條和一些凄涼而已。還有那譚池水,曾經還有鮮活的生命的魚兒早已厭倦了那池水,因為那池水早已不是曾經的池水,魚兒早就乘著梅雨的興起而逃離了著厄運的池水。只有那樹兒還在池水里掙扎著,雖身上只剩下了幾條枯枝了,可為什么,你還是不愿意遠離他呢?
這里的陽光并不是很充足,反而還顯得陰暗,這里的土壤并非肥沃,反而還發出幾道惡臭。就連那只麻雀也不愿意光顧你的梢頭。可為什么你還是這么堅持呢?沒有新鮮的空氣,沒有美麗的風景,即便是這樣,我還是不愿意離去,因為她曾經是我心靈棲息的港灣。